卷毛鸟正切

老混账,老垃圾。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真的猛士直面惨淡的人生。
欧美/特摄相关,切刚狩/Pipster。

 

30 Seconds Before Death[Fili个人向 Kifi有]

一点也不虐哦看我正直的脸x。从十九太太的lft上get到的梗,总之短短地来一发练练手感吧。请别打脸(。

-有点流水账。写不出那种恍惚的感觉。

       “GO!”

       “RUN!!”

       倒数第三十秒。

       Fili曾经试着想象过无数种死法。很多次他觉得他马上就要死了——食人妖脚下,哥布林爪中,密林蜘蛛硕大的双颚或者Smaug的烈焰。当然也包括这种。所以听见Azog狭长的刀刃戳穿环扣和皮甲,撕开皮肤和肌肉,发出“扑哧”轻响的时候他不算太惊讶,只是突然有点替自己的小弟弟担心起来。

      他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钻心剜骨,字面意义上的,他有些苦涩地想着,费力保持清醒。喉头发出咯咯的轻响,血腥味攀入鼻腔和食道,铁锈般的血块止不住地从他抽搐僵硬的口角流淌下来,顺着下颌曲线没入蒙尘的金色须辫和领口中。

      刀尖埋入心脏,肌肉收缩着紧咬住寒凉的钢铁。瞳孔收缩。Thorin倒提兽咬剑站在下面的空地上,Fili看不清楚他的脸。直到现在为止Kili没有出现,那很好。

      

      倒数第二十五秒。

      刀刃像是狼牙,咬住他的心脏,拧动着一点点撕碎那个器官。贴身的罩衣濡湿地贴在他的背上。每一次呼吸带来尖锐的疼痛,像是一次又一次地往他的肺上扎针。他听到最后的声音是Azog病态扭曲的大笑和诅咒,混杂着半兽人铠甲刺耳的摩擦声。

      “……第二个是他的兄弟,第三个就是你!”

      他突然想尖叫。不,不行。你们可以伤害我,折磨我甚至杀死我,但你们别碰他们。

      倒数第二十秒。

      他看到了光。

    不同于冬日阳光被雪折射的眩目和灼伤万物的烈焰,那甚至不像巫师引亮的魔法。它更强,却更柔和,光线像是手指,不容置辩地慢慢把他的灵魂从躯壳里一点一点剥离出来。他徒劳地挥动手臂,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躯壳。毫无用处。

      “当啷”一声,剑砸在地上发出不合时宜的清亮颤音。

      

      倒数第十秒。

       他如同被指引一般站在一道隧道前。光线交织纵横指向远方,隐约地他看见了幢幢人影在眼前快速掠过。他们看起来高大得过头了,但是每个人的脸他都很熟悉。他认出Balin和Dwalin拥抱着给对方一记头槌。Oin和Gloin朝着对方互相嚷嚷。Dori和Nori吵吵嚷嚷地拧作一团。Ori奋笔疾书。Bifur和着Bofur的笛声咕哝着矮人语。Bombur还在往嘴里塞奶酪和鱼干,馅饼皮的碎屑从他耸动的大胡子间洋洋洒洒地落下。

        再往后他看到Dis和Thorin。

        妈妈看起来像是朝什么地方张望,她在等待着渡鸦的消息吗?还是回忆大小两只毛团一先一后叽叽喳喳笑着从她的裙摆边上溜过?哦,她是否还在等待,翘首以盼她骄傲儿子们衣锦还乡?

      他看到Thorin正挎着他那竖琴站在袋底洞门口。Thorin的兽咬剑一路砍倒哥布林。Thorin被巨鹰带走。水花飞溅。Thorin戴着金冠颓然临于金山脚下。Thorin下令砸开城门。Thorin带着他们杀上渡鸦岭。

      

         倒数第五秒。  

        然后他看到Kili。Kili在奔跑。那些掠影浮光引着他前进,像是在催促什么。

         一开始是个小豆包,黑黑的小小的,双颊还没生出胡茬,木剑挥舞敲打着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从他腿边钻过。他记起来了,那是Kili十五岁的样子。

         他跟了上去。转眼间Kili变成四十来岁的少年,头上顶着水罐,水珠在身后洒了一地,短短的辫子在脑后笨拙地甩动,嘴角高高地扬起。

         Kili被Thorin罚跑圈儿。Kili提着他猎到的第一只野鸡。Kili举着Dis给他的祝福石。Kili抓住他的手。Kili拔剑刺向食人妖的脚踝。Kili射中那只扑向Thorin后背的座狼。

         Kili,Kili,Kili。全部都是他。

     

         Fili紧紧追着那些影子,但他们消失了。唯一留下是现在的“弟弟”。Kili的嘴角扬起,双眼似乎闪烁流光,抬起头,惊喜地张开双臂。他诧异地迎了上去,摸到的却不是兽皮和衣料。他眼前的是一扇门。门后面是Durin的殿堂。

       倒数一秒。

        脊椎一节一节折断,发出几声脆响。Fili知道,那将是他最后一次用身体融化冰雪,殷红炽热的血液泼洒在地,一如那夜Smaug最愤怒的火焰。瞳孔放大。

        他还是没有看到Kili。这是不是说明他安全了?

        第零秒。

        雪片落在他的眼球上,它们没有融化。

        他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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