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鸟正切

十句胡言九句谎。
一个老混账老垃圾,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
真的猛士开始直面惨淡的人生了。
欧美/特摄相关,切刚狩/Pipster。

 

【无赖帮扯淡流脑洞】Life Suckers' Club

大概是个全员粮食向,一个老友记中毒患者的突发产物,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或者是让它变成脑洞消失在垃圾场里

傻逼,欧欧西,冷笑话,私设,扯淡,烦(。)


0.

双子城,中西部明珠。

这两座连轴转的城市从不停歇,像一只日夜迁徙的候鸟,扇动翅膀竭力逃脱时间侵袭蚕食,好像只要跑得足够快,就不会有时间被留下用以伤春悲秋。一旦停下来,就只能等待锈斑和霉点恣意甦生。所以别停下来,继续跑——这样你才能忘记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是多么可悲,比一个填满棉花的破手偶还要索然无味。

就像这座灰色的小楼一样。当所有建筑都在争先恐后地翻过天际线时,它仍然固执(而可怜)地维持原样,就像在维护什么最后的尊严。

这个故事包括一间酒吧、两层楼、四套公寓和十个或更多人,或许还有电视台以及餐车之类的玩意儿。套间里发出的声音足够让这座公寓楼变成洛杉矶地震现场,而酒吧——看在上帝的份上,竟然还没有贴出布告禁止他们所有人在一百年内再次入内。

没人记得先搬进来的是Sam还是Len。一个大学助教和一个咖啡馆的冰激凌师,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毫不搭旮的家伙是怎么勾搭上的;可就是这两个人最后慢慢把租户名单扩展到两位数,然后再也没有削减过。

第三个安顿下来的是James,当时他正好在酒吧里当男招待,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想要在这里安顿下来,自由职业者理应漂泊不定,抛却偏见不谈,他自己也这么说;可最后拎着大包小包,踩着弹簧似地蹦进套间的也是他。后来人们才搞明白他和Len是高中同学,虽然提到那段时光他们总是闪烁其词。不过也不赖啦,“自由职业”意味“样样都会”。没理由把走得了钢索也拧得了水管的义务劳工撵走不是。

然后是Mark。Mark本来不需要在这里租房,借住在他哥哥Clyde的公寓里就可以了——但Clyde出国进修,而凭他在电视台里做天气预报的那点工资可担负不起中城市中心的高层套房。可自从预算削减,就算和Sam分担水电费用,生活也开始变得吃力起来。

这就是他开始试着写剧本,以及Hartley出现在门口的原因。每个人都很好奇,Rathaway家的小少爷究竟为什么要把他的银汤匙吐掉投身社会,但这个问题被不成文地归进和“询问Len对他妹妹的男朋友的看法”以及“James在高中究竟干了啥”同列的“绝对别问”名单里,至于大伙是否心照不宣姑且不提。广播助理和作曲家不算最受欢迎,但也不讨厌,好感度在大家发现他其实没有什么公主病一类的玩意儿又很安静的时候达到最高——好吧,或许他有时有点小题大做。无伤大雅的gay joke最多招徕一个有些尖锐的微笑,所有人都明白那只是因为他听过的许多话比这更伤人。

接下来是Mick。想象一下当Len睡眼惺忪地走进客厅,却看见James正揽着咖啡馆对门那辆热狗餐车的主厨时脸上的表情吧——这可不能怪他,对吧?谁能和一个跟自己老早就不对盘的家伙和睦相处?更何况James是故意隐瞒室友信息的——Len有这个权力怀疑James是故意找的麻烦。于是他们的这个套间又添了尖叫鸡以外的噪音。打翻杯子?这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问题,因为这跟对抡扫把棍和啤酒罐比起来真的无伤大雅。

最后是Axel、Owen和Evan。Axel,就读高中二年级,一直摆弄他那稻草似的头发的朋克小子,在James去杂货商店时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并带来了口信,而他(罕见地)没有料到,这个该死的远方表亲前来投奔他时居然还拖着两个大一新生以及一台环绕声音响,让人危险地联想到星期六深夜的迪斯科派对。其中那个红头发的瘦高个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联想起某位令人不安的老伙计,而Evan——老天,没有别的意思,但——那可是苏格兰人。时间推移,他们的担忧成了真,只是迪斯科换成了重金属和Pop——没有差别,这直接导致“用一切可以够到天花板的棍状物体疯狂地捅天花板”成为Mark或Hartley或Sam的必要节目。

至于守着三居室的画家Roy(每个圣诞节似乎都会被人忘掉,Mark猜想这可能是一个诅咒,而Axel茫然地问了一句“谁?”。),以及他那两个从未露过面的室友,以及串门的化学教授和不时造访的警察,以及顺路探亲的金发女郎和她遭人唾弃的男朋友,这就是以后的故事了。

这就是生活。吵闹又平庸,但你不得不每天直面它。然后有一天你会发现,这已经成为你的必由之路,就像你终于被这些琐碎的芝麻蒜皮磨平了棱角,走着深夜情景剧的流程,而你惊讶又不自在地发现,你已经被磁场捕获,再也无法离开它。

但不管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

[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文的TBC(。)]

 
评论(4)
热度(7)

© 卷毛鸟正切 | Powered by LOFTER